谭双喜的调令说破了权力秩序的真相
【“我该怎么办?”26日零时,长沙一位小学教师谭双喜把自己的工作调动通知发到了自己的微博上。按照长沙天心区教育局组织人事科的通知,这位小学高级教师要在28日到拆迁指挥部报到,任务是劝婆婆。 】
谭双喜的命运,因为有了个“钉子户”婆婆而改变。她的遭遇因此受到多重质疑:一者,地方教育部门严肃的人事调令可以如此想调就调?起码公章管理责任逃脱不了吧?二者,既然是“按照区委区政府及枣子园项目拆迁指挥部的要求”,那么,究竟是谁的要求、这个要求又经过哪些合法的传达程序?三者,区委区政府对教育局、教育局对学校,这一对对关系之间究竟有怎样的权责逻辑?是不是上级不合理乃至不合法的要求都须一应照办?权力作为是不是在正常的公文表达之外,还存在着事实上的另一套话语体系?此外,婆婆当“钉子户”,就在儿媳的身份上打主意,这样的“逼迁法则”是谁的创意?公文都敢发下来,体制内外监督是视而不见还是不知不觉……在这一条线上,失范的权力不仅令人齿冷,更令人惊惧其背后群体性“耍流氓”的能力。
拆迁虽被地方权力演绎成一个敏感语汇,客观地说,也未必需要动辄得咎。拆,或者不拆,都得表达诉求、讲究理据。只是,如果说公民与公民之间的对垒常依赖丛林法则是一种情绪化选择,那么,公权与公民之间的矛盾如果也以“合法伤害权”的姿态小鞋满天飞,这恐怕不仅悖逆了法治的基本逻辑,更容易说破了权力秩序的真相,令公权斯文扫地。
——每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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